扎尼奥洛:对和罗马的结局感到遗憾,现在希望换种方式告别

05月16日讯 近日,现效力于乌迪内斯的意大利前锋扎尼奥洛,接受了《sportweek》的专访,在此之中他回顾了自己的职业生涯。

永远不要轻信道听途说,不要轻信那些流言蜚语,它们相互追逐,最终变成恶意的低语,再演变成公开的指控,变成一根指向你的手指。凭借在球场上出色的表现和在乌迪内这里堪称模范的场外行为,尼科洛-扎尼奥洛正在推开那根一直压在他胸口的、集体指责的手指。二十六岁,两个孩子的父亲,这位前锋正在将自己从过去三年的困境中拉出来。在那三年里,他那种充满活力、轻盈、满是晃动、爆发力和灵感的足球,在由争议和伤病构成的负面阴霾下变得黯淡。两次最严重的伤病——在2020年一年内两次十字韧带断裂——削弱了他比赛的力量。其余那些糟糕的事情,几乎是随之而来的。而如今,扎尼奥洛谈论自己时,带着一个年轻人平静的自觉,他正将不安和迷失抛在身后,破茧而出,最终成为一个男人。他让自己接受的小小考验就证明了这一点。

多动症

“它伴随了我的整个童年,我一直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,然后是个少年。我整天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。对我的父母来说,管住我真的非常困难,以至于他们让我去尝试各种运动,就为了让我累、让我消耗精力。我的额头上还能看到两次严重摔伤后缝的15针。第一次留疤是我骑着三轮车撞到墙角的棱上,第二次是撞到大理石长凳的结果。”

平衡

“这是一个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学会认识和理解的词。多年前,我非常情绪化、凭直觉行事、喜怒无常。事情顺利时我高兴得上了天,甚至过度;反之,事情不顺时我感到非常低落。如今,当我运气好时,我不觉得自己成了多了不起的人;在消极的时刻,我也不会太消沉。平衡在足球和生活中都至关重要,而我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。”

有人帮助过你吗,还是你自己做到的?

“我从未寻求过帮助。我不喜欢去向我不认识、凭直觉也不信任的人讲述我的问题,我完全尊重专业人士。我一直和我的家人、和那些在我身边、真正爱我的人交谈。但我是在经历了我所犯的错误之后才达到了平衡。到了某个时刻,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问自己:‘你这辈子想做什么?继续做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、一个永远的未完成品?还是想开始向别人展示,你不仅是一个强大的球员,而且还有一个会思考的大脑?’如今我有两个年幼的孩子,对他们来说,我是一个榜样,就像我的父亲对我来说一样。我不能继续以某种方式行事,我必须为我某些错误的行为找到解决办法。”

有没有一个你比其他错误更后悔的错误?

“没有更大的错误和更小的错误之分。错误就是错误。当然,如果我能回到过去,我会以不那么生硬、不那么激烈的方式与罗马告别。罗马和罗马俱乐部在我默默无闻时接纳了我,培养了我。罗马让我完成了欧冠首秀,罗马城给了我妻子萨拉和第一个孩子。我们一起度过了快乐的时光,为赢得欧协联冠军而欢呼,那场胜利也有我的进球。我对结局感到遗憾。如果我能回到过去,这是我不会再做的一次选择。”

愤怒

“这是一个不属于我的词。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。当我和萨拉吵架时,我会生气个五到十分钟,然后就过去了。是的,我必须学会更好地控制那五到十分钟的紧张情绪。我需要不那么急躁,而是多呼吸、多思考。”

什么会让你生气?

“虚伪、伪善的人生气。那些当面一套、背后一套的人,那些在背后说你坏话的人。这是我无法忍受的事情。我诚实、真诚、直率。如果我要说谁的坏话,我会当面告诉那个人。如果说有一件事让我感到自豪,那就是我能直视每个人的眼睛。”

耐心

“这是巨大成功的关键。耐心就是等待属于自己的时刻,并且能够抓住它。我的职业生涯一开始是爆发式的,就像一架起飞后就永不降落的飞机。然后我不得不面对两次重伤,因此面对最初的、真正的困难和一个残酷的现实:许多在此之前一直在我身边的人们,慢慢地退开了,这证明了他们只是因为利益才接近我。耐心就是在场外,面对康复训练,看着别人比赛。”

成熟

“成熟伴随着岁月、经历(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)以及错误而来。我还没有达到完全的成熟。如今我26岁,我听到人们说扎尼奥洛成熟了、进步了。我知道我正在取得进步,但你永远不会停止学习和成熟。某些错误不会再犯,但我还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。”

偏见

“我承受过很多关于我个人的偏见,其中也有我自己的原因。在意大利,偏见是家常便饭:人们更看重的是一本书的封面而不是内容。我已经学会了忍受‘坏孩子’、‘没头脑的年轻人’、‘只想着享乐’这些标签……这些事情很让人痛苦,因为我认为任何人,在二十岁的时候,都曾享乐过,都做过蠢事;问题在于,由于我是一个公众人物,身处罗马这样的地方,那里会把一切放大,所以‘坏孩子’这个名声就传开了。让我感到安慰的是,所有与我交谈过的足球界人士都对我说:‘也许在认识你之前我不太喜欢你,但现在我明白了,你与他们所描述的完全不同。’”

你被称为意大利最令人讨厌的足球运动员

“‘恨’是一个不好的词。但是,有恨的地方,也有爱。如果说在罗马对我有一些恨,那是因为曾经有过很多的爱。总的来说,我想很少有人对我无感。”